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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3
年轻的时候聚在一起,年老失散 - [晒]
把你们的外套脱掉,领口打开,如果你们要露点沟我不介意,我尽量专心表演,好不好?就是前面和后面的观众,因为我想也很挤,就麻烦你们多照顾彼此,好不好? ——张悬@愚公移山
我想了很久,我覺得我能為台灣做得事情,只有這個,像蕭亞軒... 然後我想跟你說,從love new year,就是從去年我發的單曲,到這張專輯,我之所以會很認真的彈我不根本會的鋼琴,去學我根本不會的和音,去理解如何把意見音樂做好,其實其都是因為陳珊妮...
然後對你們來講,其實就是歌迷,其實然後對我來講,也就只是一個歌迷,然後我就跟你們講,我他媽的幹嘛在這裏講話啊..我其實想要的東西不多,我只是希望音樂圈有好的多的事情發生,然後其實不論這個環境有多爛。他媽的其實一直都在發生,因為她其實我發現,才華並不是世界上最後一個讓人家記住你的東西,而是在你的才華背後,你到底,你的心留下來什麼,然後你不要看陳珊妮,那麼酷,至少她讓我相信,讓我相信,我可以做得夠好,就只要我願意,而不是自滿,就是我要把這張專輯獻給這中間幫助我的人,然後我尤其要獻給,尤其要送給陳珊妮,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 ——张悬@陈珊妮演唱会这几天的情绪都是因为上面说话的这个人。她说,
你眷恋的,都已离去。
你拥抱的,并不总是也拥抱你;而我想说的,谁也不可惜。
坏仔细展开。
你停下脚步以便再次奔波。
夜里回忆是白天川流来往,此刻偶经的车; 活着 时光如水经过,你捧 常想起渴有多渴。夜里回忆是白天川流来往,此刻广播里的歌;活着 时光如水冷热,你喝 仍常想渴能有多渴。
喜悦与伤痛是命运于社交中当时多嘴的舌,聊遍了所有万千的脸色,还是在等一瞬间的心动。
城市,容纳我们共同的饥饿,握手后再奔波。
孤独中的快乐不能用来解决失落,对我来说,其实跳不出生活。
说到这,我终于想起我要说什么了——
无限怀念。
你看那花儿都散了。花儿乐队正式解散了,朴树好久没了动静,孙燕姿也停下了脚步,你看陪我长大的人都不在了,所以为了再次起航,我听了张悬,苏打绿,旅行团,刺猬,希望寻找新的结伴者,在这情况下我居然化被动为主动了一次。
你看踢球的巴蒂斯图塔,苏克,舒梅切尔,萨拉斯,齐达内,卡恩,图拉姆,马尔蒂尼,内德维德,甚至贝克汉姆,罗纳尔多都老了,这些人离开球场,又会有人填进来,是梅西,法布雷加斯,C罗,他们能排进球场却不一定能排进记忆,毕竟我一辈子的记忆没有多少。
你看这就到了毕业一周年的日子,同学们还都能在网上一格一格的头像上相见。相见不如怀念。怀念的色彩渐渐浅淡,泛黄。泛黄的记忆中有遗憾吗?你遗憾后悔过吗?你后悔遗憾过吗?
学生就像牛羊一样赶进圈子又被赶出圈子,一代一代的,前仆后继的,永远没完。这跟踢球的唱歌的没什么区别。但愿我们不要只钻进一个圈子里,但愿我们出了一个圈子能够很快找到另一个圈子,不然就漂泊了。漂泊和流浪不一样,流浪是主动的。
其实我也不喜欢用黏黏糊糊的态度把日子打扮的快乐温馨。可就像我讨厌潮湿,讨厌水,讨厌它稀释一切的神气,却又在渴的时候想起它。在明确了自己想要什么之前更为重要的是确定自己能够要什么,自己的爱好兴趣能力所在。直面无法选择的残酷,一点一锤地改造它。
30年之后我还能遇见这些唱歌的踢球的和同学们吗?那时候恐怕早已离群失散了吧,失散的不是那几个人而是一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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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小时代。
当城市变得臃肿时,人们就开始自发形成小圈子、小群组、小众,围绕着小话题、小兴趣、小吃,在小咖啡馆,小剧场、小夜店,举行气味相投地小聚会。正是在这样以大见小的气氛下,通过网络组织同城活动日益兴盛起来,同时也孕育出不少举办场所,如以NGO为主的奇遇花园,以书会友的单向街,音乐现场MAO,小剧场蜂巢。似乎是文艺青年弃宅从良的好兆头,但仔细想想,谁愿意一成不变的小下去呢?当陈绮贞都开始举办巡回演唱会,当《恋爱的犀牛》从蜂巢搬到国家大剧院,当邵小毛从沟通有障碍者变成网络红人,谁都没有停止脚步,谁也都无法停住。面对这些由小众到大众的转变,文青们无论是愤然离场还是坚持到底都成了嘲笑对象。更可悲的是,现今文青都被冠以“你丫,你全家”的句式,人群庞大到过街老鼠一般。
邵小毛。
邵小毛是个可爱的人。她自称是沟通有障碍者,吉他初学者,闷骚爱好者,但那是以前的她,现在变了,进场时她身背白色琴包,左右有男生相伴,俨然大驾光临;她是这场演出说话最多的人;她在台上弹唱自如,甚至能给自己的歌加个小尾巴,她四处赶场,争做暖宝宝。她的豆瓣、校内、开心好友已经人满为患,她再无法倾听留言者饱含感情的内心,开始用“感谢所有XX的鼓励和支持……”这样的句式。在我为这样的改变感到难过的时候,我发觉了自己的愚蠢,其实她长得不错,是曾经的高考文科状元,北大毕业又成了研究生,在校期间参加过戏剧演出,组过乐队,经历丰富,成绩突出,与我对她的设定相差甚远。她即使不是网络红人也是社会精英,灰姑娘的故事彻底破灭了。
说她可爱是因为,我遇见了久违的初中同学。美好的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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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处的时代不是缺乏常识的时代,而是每个人的常识都过剩,常识太多就贬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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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生人,如今逐渐占领社会发声器之要位,掌握了一定公众话语权,最显著表现就是大众媒体陷入集体童年回忆,当然是80年代的,什么变形金刚、砍包、拍洋画,邵小毛不也带上了大队长袖标么。80后的青春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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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避型人格障碍。回避了他人,阻碍了内心,其实就是表达能力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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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身体?我更愿意与你交换青春,过一个不一样的学生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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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就是对上学时期纯真思想的社会化改造,也叫装修。装房子跟闯社会真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举例说明。
第一步,搬家腾房子。其实具体来说应该是收拾屋子—装箱—找人或自己抬走。走入社会也一样,一切全新,都知道要虚心面对社会,都知道现实的惨烈可以不经意间撕碎原本稚嫩的心灵,所以必须收拾好旧有的安逸心情和美好理想,装箱打包腾出地方,恭恭敬敬地请嘈杂的社会进屋,做好再受教育的准备,眼看着它毫无商量带来了它的朋友们,世故、圆滑、嫉妒、虚伪、堕落、尖酸刻薄、媚态、脆弱,等它们落座之后你才发现,个个长相怪异嶙峋,神态丑恶多端,可你还得沏茶倒水,因为它们是来帮你装修的,你有求于它们。这时候你已经学会了第一个社会经验,就是假意奉迎。
第二步,拆。大锤一挥,拆掉地板砖墙面砖,剥落墙皮,露出水泥红砖本质,有时还得打掉隔断重新布局。你所有青春积淀下来的所谓深刻思想都被现实冲击着,摇摇欲坠,只须一件小事即可让其崩溃坍塌。异性同事之间没有纯洁的关系,只有男女关系。帮人忙须接受其回报,否则必被认为居心不良。必须当着领导一面,背地里一面,因为没有精力允许你做到表里如一。毛主席说的好,不破不立,破旧才能立新嘛。破吧。
第三步,布线走网。这就已经开始立新了。重新布置电路,改造自来水管道、煤气管道、暖气管道。这是房子运转的必备机制,重新规划以适应新环境的需要。就像重新搭神经,让你焕发新思维,跟上社会的脚步,让不合理的变成合理的,让不可能的变成可能的,让不愿意变成愿意。这个时期就是定型期,不能反悔了,一旦上浆刮腻子就不能变了,行与不行就这么着了,也没什么不行,别人家都是这么干的,去适应就好了。
第四步,装饰。贴瓷砖,刷墙,再查漏补缺什么的。在社会上闯荡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也学会了一招半式,反过来用这些招式应付着社会,用膨胀的热情在人际关系中和稀泥,用见机行事在工作中投机取巧,用无事生非在竞争中脱颖而出。装饰是手段,目的是为了掩盖丑陋。可使用手段的人自己没有意识到,时间久了再好的装饰也会磨砺出残破变得丑陋。可人家又说了,我不会再装修一次啊?我无语。
装修,一个兴师动众的事,到了社会就那么得顺其自然,没有人躲得过社会装修。顽固不化的人是不会在社会上行走方便的。
亲爱的曾经的同学们,再过20年我们来相会,那时的你想必已经装修完毕了吧,有的甚至完成了二次装修,我要看看你的新面貌,看看那些由社会分子组成的装修队干得活到底怎样,我要做的是发现瑕疵,找到突破口,揪出你的原装,与你重谈花前月下,小桥流水,重温纯洁与高尚,重拾青春的躁动。
我爱你们的过去与将来,唯独不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