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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戏节。
戏剧是一种生活,青年是一种态度。
先锋是一种必需,独立是一种呼吸。

首届青年戏剧节终于要鸣锣开场了,也就意味着我的昂贵的话剧时代就要到来了。100块一场,这我能坐多少回地铁,吃多少串羊肉串,寄多少张明信片,呀。好在我是挣了钱的人了。不过,我依然巴望着有人请我进剧场,不是钱不钱的事啊,讲究的是那个——派。
今年开奥运,时间上的冲突导致取消了大戏节,从上届大戏节“青年单元”脱胎而来的首届青戏节就成为我追逐的唯一对象了。在我的有关话剧市场的论文发表之后,咳咳,明显地涌现出不少商业话剧厂牌,如雷子乐、大可乐之类,宣传势头迅猛得使我也始料未及。所以更为纯粹的演出也只剩下青戏节这一个了。我不惜花重金买下了三场演出的票子,有赵淼的《东游记》,黄盈的《西游记》,姬沛的《1 8 5 7白房间》,另外有时间的话还想看看王翀的《电之驿站》,主要是有富裕钱的话。
老玉米。
也就是棒子。真是几天没见就到了晒棒子的时候了。沿着回去的路一侧满目都是金灿灿的棒子,传达着收获的快乐,使人抱有劳动后实实在在的成就感,只可惜这些麻雀野狗们的宝贝不久便会成为八戒、鸡、鸭之流的餐食。想不到这金棒子的命运也会如此不堪。
歌。
这首歌叫 Look How Time Flies。唱尽了我的心声。
Morning came and morning went
and suddenly half the day was spent.
Oh what can you do now?在床上荒废。
morning came and morning went
the sun shone and daydreams were dreamt,
oh what can you say now?可我还不想起。
So long, so long,
look how time flies when it's having fun.可不是么。
Oh Sunday came and Sunday went
and suddenly another week was spent.
Oh what can you do now?星期日就是一周的末日。
Yeah Sunday came and Sunday went,
the clock ticked and daydreams were dreamt,
oh what can you say now?做梦都想天天礼拜天。
So long, so long,
look how time flies when it's having fun.
So long, so long,
look how time flies when it's having fun.
So long, so long,
look how time flies when it's having fun.
So long, so long,
look how time flies when it's having fun.
Sunday came and Sunday went. -
在一个天落微雨的下午,我们,对了,就是集体来到了奥林匹克公园。由于事发突然,没带相机,抱憾。由于组织上坚决贯彻不管饭的政策方针,我们只有两个小时的参观时间,要说也不算少了吧,可是,请注意,安检就用去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的有效使用时间经计算为1小时零10分钟。
好在我的目标简单而单纯,给我和姑娘寄张明信片。
走进公园内,一个瘦高个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令我颇为感动。走在公园大道上我们可以较近距离地却又只能远远地望见编织袋和气泡,它们一圆一方,一个像碗一个像盒的相映成景。可我心中的圣地,邮局,却是在反方向。一路走来掠过了各大赞助商的体验馆,什么国家电网、中国移动、奥迪大众、美国强生、可口可乐、中国联想、通用电气、欧米茄Ω、阿迪达斯、三颗星星啦如鳞如栉一样依次排列,还有中国故事小屋,排长队买东西不要钱的超市,依然受人追捧的M记,大而无当的MBC/IBC主楼等等。正如你所见的,我看到的也都是这些名字和远观的场景,根本无暇细赏。
在蓝色志愿者的指引下,我们耗时20分钟顺利地来到邮局两个大字的面前,这个时候距奥运会开幕,呃不是,距规定集合时间还只剩下50分钟,可眼前长长的队伍让我大感失落,刨去返回所需时间20分钟,只剩下30分钟的排队买明信片和写地址加邮寄时间,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得逞的。我心存幻想地流连在队伍一侧,那个死心塌地的瘦高个突然现身阻挠,以组织为名义时间紧迫为借口向我发难,我我只得屈从于组织的淫威,按捺下心中翻腾的小兔子,随他往编织袋方向闲逛。
行动上屈从了,可心里的小兔子忽然变身成流氓兔,耍起流氓来了,我受此启发,向领导告假说不随大部队回营了,本人请求单独执行任务并在完成后返回距此最近的我军驻地。实际上我是要赖在这里不走了,不达目的不走了。
我满怀斗志重新踏上征途,把瘦高个甩开。在迈向邮局的这段不算长的路上,我担心起来,我所面临的任务艰巨而结果未卜,我能否坚持到底克服困难完成它?一个人在人生的道路上总会遇到分岔路的抉择,排队也一样。不断有人从队伍中退出,我是跟进还是坚守?不断有人传出消息某某明信片已售完,我是相信还是无视?在这场继续还是终止的抉择中我体会到人生的艰辛和伟大,我开始对那些能够抵达人生目标的人们生出一股敬畏之情。
经过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等待,我终于完成了任务。彼刻我有如重获新生一般畅快。在不断反复抉择中我抵抗住内心的怯弱,没有退缩,重塑人格,浴火重生。
这两天我都乖乖的在家等着明信片的到来。生命又重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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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4
毕业的主角换作了我们 - [晒]
午后,一场急雨欢欢喜喜地下了起来。我去还书,举着一把红伞走在学校的甬道上。满面熟悉的建筑,涂鸦,横幅,告示,张贴栏和男男女女花花绿绿的陌生的人。依旧不变的路线被双脚又一次踏得清晰。道上行人不多,教室里熙熙攘攘。红与绿拼凑成的操场正享受着淋浴的爽朗。一对情侣却在忘情的拥抱,拥抱着,又好像在低语着什么。面容被雨水打湿,亲吻的时候会否尝出淡淡的咸涩?头发和衣服紧裹在身上,黏黏呼呼。
陪同学看房,夜晚并肩走在冗长的阜成路上。
在食堂吃早饭,疙瘩汤。四个人,从未有过的组合。本来还会有更多组合出现,如果时间继续沿直线运行的话。
俄罗斯3 :1荷兰。一场出人意料的比赛,在希丁克的引领下定格。没了希丁克的俄罗斯会是什么样?再没了阿尔沙文呢?也许根本不会怎么样,依然还是俄罗斯。网吧刷夜,我几乎做到了。
自助烧烤。一群人的狂欢。远比之后进行的球赛精彩。认识了四年的人围拢在长长的桌子两边,最后的决赛终究要开始了。男女同场竞技,不是在争抢皮球而是在抢救各自的回忆。酒是这里唯一的规则。对面的两个女生在耳语,对面的男生沉默不语。较量在不经意间开始了,你来我往的,看上去势均力敌。但决赛毕竟要分出胜负,纯男烈女就是这场比赛得出的最终结果。烈女们显然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无论黄的白的来者无惧,一副舍我其谁的猛女表现。纯男们个个纯洁青涩,严格遵守规则,其中就包括以一抵半的下限规则,就是一瓶酒对半瓶酒,因此他们的败北显得有些委屈。
事实上在走出赛场的时候还未分出胜负,每个人都精神抖擞。狂欢之后的是留影。双双泛红的脸颊,美好的笑脸和保龄球瓶式的姿势都被装进相框,永久封存。画面被封存,但心情能否隽永。随机变换着拍照的组合,打破了以往的禁忌。表情有的可爱、有的夸张、有的搞笑,唯独没有悲伤。
旁边的一拨人群看样子与我们同样属性,也是刚刚结束了散伙饭。却不乏痛哭流涕,欢喜雀跃以及平静淡定的五味心情。这才应该是一场标准的离散演出。我对我们的表现表示遗憾。
胜负往往是由时间裁定的。在好照成瘾的一群女生面前,纯男的本色终于暴露了。酒精在他们的血液里同时翻滚着,咆哮着。五个人先后呕吐,呕吐,再呕吐。主力无一幸免,除了三个原本就不具战斗力中途退场的看客。而这三人中就有我一份。纯男们彻底输了,甚至有人当场五体投地地睡着了。烈女们带着胜利后的快感奔赴下一个战场,抛弃了手下败将。残兵败将们只好互相倚靠,草草离开。
不知不觉,当我们离开的时候,已经目送了五拨同样喊过“茄子”,互相拥抱,挥手告别的散伙人群,从这一天开始离别的人似乎多了起来。
夜色朦胧,意犹未尽。意犹未尽得不止是这酒桌饭局,更是那即将走到句号面前的纯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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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5
我是一个特别普通的人 - [晒]
其实的意思是我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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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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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3
我们在炎热的夏天,无法停止抑郁 - [晒]
躁动和炎热的夏天就要开始了。
日光将凛冽地照射在每一处裸露的表皮上。若是照在蓝田美玉上就会生出缕缕轻烟,若是照在我的皮肤上生出的只会是点点黑斑。
空气中的热浪袭来,刺骨而无所不在。
仲夏夜,我会因肚子的撑涨和燥热无法入睡,仿佛看到了卖冰块的小女孩依偎着仅存的冰块奄奄一息的样子。
烫夜和寒夜一样,让人无法继续从事高级活动,只得回归到生理需求上。在这样的夜晚,我唯一能做得只有一件事情。
抑郁。
我抑郁的是,七月出生的我,没有理由在夏天抑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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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临睡前,我想了一段长句子,是这么说的,我不会做让别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但我会做让别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真是无用。这明明就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嘛。其实生活就是一出在不断上演的历史剧,在相同的情况下重复着前人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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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说不清有多少人不辞辛苦地在自己博客上打字,在别人博客上谩骂,在自己博客上贴照片,在别人博客上贴恶搞照片,在自己博客上介绍自己的男朋友,在别人博客上羡慕别人的男朋友。网络汇聚了无数人的力量,形成了庞大的网络文明。想到这,我又不禁化身救世主以伟大的宇宙观来思考一些渺小人类无力思考的问题。网络文明的生命力会有多顽强呢?巴比伦、楼兰这些实在的文明都会跟随时间的流逝而消失,虚拟的网络文明的命运如何呢?由0和1组成的短短几行的病毒程序就可使整个网络崩溃,网络文明随之泯灭。我将我的担心告诉了与我一同参加会议的上帝、真主阿拉、释迦摩尼佛祖三位,片刻佛祖送我一句话,“佛曰: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在回家的路上我一路参悟着,我想,等我到家的那一天想必就是悟出禅语的那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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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冒出了许多独立音乐和独立音乐人。他们的音乐风格的确有别于现有的已经标记命名的音乐类型。不止是他们,内地的很多音乐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难以复制的音乐风格。正是这些人的努力,保持着流行音乐生态中的风格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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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看《子午书简》,有人抱怨,西汉作为一个泱泱大国,朝中谋臣如云,竟然要靠王昭君一个弱女子维持国家安定。我以为说这种话的人都是站在男女不平等的立场上的。从男女平等观念被普遍接受的现代社会来说,一个女人当然可以承担起救国救民的重任的。凭什么一个男人承担救国救民重任被认为理所应当,女人做同样的事就被同情可怜感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