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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痛苦的记忆清晰透彻,不愿回想,却一幕幕地在心头缭绕。而幸福的感念短暂模糊,殷切地想要抓住,却不得要领。如果能回到过去,多么希望能重温一遍那些曾在脑海中快闪而过的感人片段,再次体会那时过境迁之后就难以把握的幸福滋味。重新经过那些人,重新经历那些事,无论心酸浪漫羞涩傻气,都是令人期待的,期待转身向后看到的另一道风景。
如果真能回到过去,除了重温回忆,谁不想再顺便修改一下进程,让有些事情可以变得更完美更无悔呢。
关键时刻总是止步不前的健,终于在甲子园一跑到底。
站立在图书架上的Randy Bass人偶。
重新掰开了象征同桌的橡皮,递过去的仍然是岩濑健三。
和校服相比,这件包含了你心意的队服,更能代表我的高中时代。
那一晚被爷爷改变了气氛的楼梯上的初吻。
一点一点的改变积攒叠加,换来了照片上的笑脸,即使命运依然坚守,到达命运彼岸的轨迹却已发生了美好的曲折,已经是让人欣慰的事了。
回到过去,我们依然把握不住命运,我们无法预料到一个举动的改变能够造成什么样的结果,结果总是被阴差阳错的各种因素左右。但我们能够把握的就是自己,现在的自己。所以健决定回到现在把握自己,他把迟到多年的话在这个特殊的场合表白,他的出人意料之举阴差阳错地抵达了命运改变的临界点。此时,礼看到照片中一直在身边的健和那个被重塑美好记忆始终微笑的自己,心中感情喷涌而出溢满全身,她自省着,“那时的我怎么都坦率不起来。”“害怕发觉,到最后都没能鼓起勇气的,是我。”“无法彻底相信健的温柔,选择放弃的,也是我。”“决定不再回头,一厢情愿,掩耳盗铃的,还是我。”爷爷早有预言,对礼说过,你一到关键时刻就不坦率。此刻,都想改变过去的两个人哭着,悔着。一直以来都是健在努力挽回,直到最后……
礼说,健的温柔,总要兜个圈子。他们俩的青春故事也在兜个圈子之后开始向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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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泽雅美,喜欢她《龙樱》时候未成年的模样,性格平和,美得并不咄咄逼人,外表柔弱,有雁过无痕之感,O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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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改变过去的现在,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多想做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旁观当时的世界,当时的自己,不妄图插手,只为体验那时那刻的心情。
快过新年了,翻起小时候同学互赠的贺年卡,那时候真的很流行,到我初二的时候有人强烈建议取消贺年卡,就因为制作好几万张贺年卡相当于毁掉一棵树这么个理由,可是就算回去也我改变不了贺年卡消失的大势。想想每到12月末,下学后和同学一起挑贺年卡,默默盘算着要把最漂亮的送给最要好的同学,写下心里想说的祝福话语,有时还盼望着意外惊喜。我就保留着一份意外惊喜,一个预料之外的女生送我的一张贺年卡,上面写着,“祝你新年快乐。学习更好。希望你能喜欢这张贺年卡。1994年12月31日,你的同学韩冰赠。”当时让我激动了有一阵,也遗憾没有准备她的那份贺年卡。忽然我发现这张卡片原来是别人的,她涂改之后再转送给我,透过涂改液看出原来的字迹,“宝贝妹妹:祝你新你快乐,越长越漂亮。姐姐:王倩。94.12。”顿时,为我当时瞎激动感到不值,当时怎么就顾着高兴没看到这么明显的瑕疵呢。
我又想起2005年第一次独自坐在保利剧院看《琥珀》,三年之后的2008年3月,重看《琥珀》却是两个人在国家大剧院。想起小学六年级时因为牙疼睡倒在家里客厅,任凭爸妈在门外怎么敲门都“无动于衷”,最后叫来派出所民警才得以破门而入。想起初中午休时间到同学家里玩龙珠。想起高中时候的拔牙记以及刚刚发生的烫头记。尽管我的生活不那么精彩,但时光还是留下了它的痕迹,真想就那么站在曾经的自己身旁,默默看着这个曾经每年都站在九月新学期操场的少年。
哈里路亚CH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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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热爱看任何一种悲喜剧,不爱看任何一种硝烟弥漫和灵异玄幻,却独独爱看生活 。豆瓣上丁小猫的大力宣言正中我下怀。我不爱那些刺激神经、激发肾上腺素、让大脑短时充血的离奇故事,独爱那些只要稍加个镜框就能登上萤幕的生活片段。
可有一个问题是,我热爱生活没错,我热爱的是别人的生活。自己在生活中浑浑噩噩,没有什么和兄弟哥们喝酒聊天的快意人生,也没有什么独自背上行囊享受一个人的寂寞旅行,没有红颜知己更不是别人的蓝颜知己,不会做饭不懂得厨艺不会抽烟少了一个交际方式更不会说话阻碍了和人深入交往的通路,爱看书但看完就忘爱看电影但记不住里面情节爱听歌但唱不好爱听人说话但就是想不起来人家说过什么爱学习但就是学不进去。所以我的生活无所可爱,所以至今我一直都在爱别人的生活。
我要赶紧写完这篇,好接着偷窥别人的生活去。最近我正在偷窥日本的校园生活,用以填补我自始至终都怀着惴惴不安心情的思想感情贫瘠的学生时代的回忆。
《海角七号》这是一部生活的教科书。定义了老人、宾馆清洁工、促销员、邮递员、小城镇、海边、摩托车、闽南语、乐队、婚礼酒宴、米酒,还有情书。这些都有可能在我们身边出现的人和物让人感到亲切。让我们忽视以那段跨越国界与岁月的情缘作为主线的故事吧,这里只有生活没有故事。
这里就是恒春,被台湾称作国境之南的小镇,街道脏乱,民风粗砾。小镇中有着小人物的丰满,他们各自怀揣理想或伤心事。理想不一定能实现,曾经的伤心事不一定还教人伤心,生活就是充满着不一定因子,没有逻辑地荡着飘着过着。马拉桑一不小心获得了第一笔生意外加一份小感情,乐队终于成型却早已变了形,老人与柳琴相比谁更老些,邮件包里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有些疑惑生活告诉给了我们,有些,它不便透露。
大大真是一个酷女。表情冷峻,举动沉着,可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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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与商业又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之所以永恒是因为它们之间矛盾的难以调和。
文化不能逢人便投怀送抱,要矜持,要给大众距离感,要深沉,要耐得住寂寞。
真正接触大众的或者说大众所能接触到的应该是文化产业,是文化与商业的结合体,是看得清,听得见,摸得着的。需要指出的是文化产品或服务是文化产业的终端,设计可以算是产业链的上游。对,在商业中叫设计叫策划,对应到文化中叫创作叫灵感。
文化是塔尖,商业是塔基,二者合力建筑了一座金字塔。越商业的越接近大众,越文化的越小众孤单。从文化到商业,从商业到文化,是可以双向转化的。
陈绮贞经过多年积累终于由小众走向大众。一不小心被大众接受了怎么办?那只好顺便走商业,开个唱,也就是说陈绮贞主动向商业投怀送抱,搭商业的便车行事。所以越商业的越接近大众,这就是为什么我没说越接近大众的越是商业的,因为被大众接受的同时也可以远离商业。
好莱坞的电影足够商业,但是依托于此的奥斯卡电影节却文化多了,凭此就完成了从商业到文化的转化。
既然是金字塔,除了塔尖和塔基,总会有塔身的存在,那正是文化与商业的不同比例所存在的空间。拿话剧来说,人艺、国话接近塔尖,大可乐、雷子乐靠近塔基,林兆华、孟京辉、赵淼、黄盈、戏逍堂、开心麻花是塔身。塔基是靠着从塔尖开始的一层一层的文化来滋养的,中间不可断层。可以想象,如今搞话剧的谁会没看过人艺国话的作品?文化是文化产业的肥料,是营养来源,具有统治地位。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说不定塔尖塔基塔身哪天互相就掉了个个儿呢。
改革开放这三十年来,文化人都主动约会商业,想套个近乎,想着只有傍上了商业这个大款才能让自己的东西被大众接受,用名为包装、策划、炒作的手段将文化打扮一番,抬高了身价的同时还能亲近大众,这种事傻子不干。他们也有自己的盘算,只要有人继续将文化商业化,塔基就会不停扩大向下延伸,到时候自己就成为接近文化一端的了,真是文化商业两不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