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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杰先生是以积极乐观的角度看待法德两国共用历史教科书这件事情,甚至可以推演到东北亚,希望韩日两国也依葫芦画瓢,合撰历史教科书。我也十分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就相当于,所有人统一了认识,以绝对客观的态度阐述历史事实,站在双方的立场上分析某事件的得失和意义,有利于对人类历史行为客观公正的判断和自我反省。不过正如陶先生自己所说,要想促成多国合用历史教科书困难很大,牵扯诸多因素很复杂。但陶先生仍给予积极评价和抱以希望,让我感受到了他宽厚大度的心性,令人敬佩。
在我看来使两国共用一套历史教科书实在是艰难的任务。若两国、多国用一套历史书那就相当于各国摒弃了自己的文化,丢到了自己的政治立场,以超越自身历史观、世界观的宇宙观来认识历史。这显然难以做到。若真是做到了,那很可能是用一块公共的遮羞布遮住了各自的污点,以达到教科书字面上的统一、一致,书上的历史成了只歌功颂德,互赞互捧的光鲜历史,历史的教育警示作用从此消失了。
事事无绝对。小范围共用一套教材还是有可能的。法德两国文化背景相似,历史上也没有不可调和的过结,合用也就合用了。但韩日之间的矛盾分歧在产生的时间上要比法德距离现在更近,矛盾程度也更深,况且日本还不能正视自己的过去,因此也很难调和,合用历史教材一事,将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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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檐庑殿式崇礼门原貌
惊闻韩国崇礼门(南大门)毁于火海,且乃私人而纵之,吾心如汤沸,夜不能寐,甚为惋惜。信历史界同仁与吾同感,无不扼腕叹息,悲愤欲哭!据说那纵火嫌疑人因为房子的事心起歹意,“你不给我房子,我就烧你一处房子”,却不知房子跟房子可不一样乎!
浴火中的崇礼门


烧毁后的崇礼门鸟瞰 烧毁后的崇礼门近照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汉城市民和媒体纷纷把矛头指向政府,指责政府管理疏漏和防灾救灾经验不足。我以为这事出在国民教育的问题上。真不知道该夸韩国的国民教育好还该批评好。人权教育一定不错,至少人家知道找没人的地方烧,而且选择在晚上游人都很少的时候,唯恐伤及无辜。正因为尊重生命,也没有采取其他伤人的手段,如某钉子户曾用过的手段——自我焚烧(自己简称去吧,我无能为力)。不过相反的是,文物古建方面的教育有待加强,往大了说就是文化教育。韩国人民可能对自身文化缺乏认同感,没意识到古建筑如人的生命一般具有时空上的唯一性,只此一件,不可复制,他一定没认真学习马列主义,不知道事物是普遍联系的,人权与文化也有沾边的时候。我推算没准人以为烧得那是中国建筑呢,要为韩国文化正本清源。想想也不大可能,算我说笑了。不过...那人有意烧毁号称“韩国第一国宝”的崇礼门似正因为了解其非凡的意义,故意引起愤怒的激烈的关注以达到其报复社会的目的,这么说来他充分认识到南大门的价值实在是因为他受到过相关教育并牢记于心。那么没有正确引导人们对历史建筑的认识,问题还是出在国民教育上。
那么不如让我们补上这缺失的文化课吧,尽管是朝鲜文化。汉城是朝鲜朝的都城,其城门的名称就足以体现当政者的治国方略,汉城的东、西、南、北四座城门,各自名称如下:东大门是“兴仁门”、西大门是“敦义门”、南大门是“崇礼门”、北大门是“弘智门”,这是以“仁义礼智”为核心的孔孟“四德”。独具匠心的是,建筑在汉城市中心的“钟楼”,被誉名为“普信阁”,这“信”与“四德”合起来,就构成了汉代儒家提出的“五常”,即“仁义礼智信”。这是儒家德治、仁政、“以德治国”思想的集中体现。
人类文明就是这样脆弱,一把火便葬送了几百年几千年的象征。想到历史上遭遇不幸的文明仍感些许痛心。阿房宫,只能从王勃口中想象;圆明园,非得到西方博物馆中见识;北京城墙,影像只停留在老照片里;还有楼兰,古巴比伦,中国的唐代建筑,民间手工艺,非物质文化遗产……如果说,用火烧毁崇礼门,是用原始的方法摧毁原始的文明,那么"9·11"事件说明如此坚硬的现代建筑可以同样毁于现代凶器,现代文明仍是不堪一击。
时代在发展,文明在进步,有时看似脆弱的古老文明却在新时代中保持着生命力和存在价值。令我感触最深的就是前一段南方的雪灾,先进的电力火车因断电滞留铁轨,不得不调派柴油内燃机驱动的火车运输乘客;先进的“户户通”供电工程因电线塔架倒塌而崩溃,不得不使用柴油发电机局部供电;先进的电灯因停电无法使用,村民不得不电气蜡烛,在蜡烛用完的情况下甚至点起多年不用的猪油灯应急;先进的汽车因道路结冰成了摆设,不得不靠步行送水送饭。在此等恶劣的环境下,越是古老的文明越是有生命力,越是原始的手段越能解决大问题!
我们不禁要发出保护古文化文明的呼声,要所有人都意识到古老不代表无用,历史不代表过去!我们更应保护好现今的文化文明,为后人做出榜样,因为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今的文化文明,都是人类智慧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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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从6岁开始写日记,一直到61岁死的时候都没有间断。他的朋友相信,这批分量惊人的日记,终有一天会被当作纽约都市生活的重要社会记录。这个人是在国际上有名的古董钟表收藏家温斯洛普·艾迪。他因霍金氏症去世,这一消息被刊登在1999年2月26日的《纽约时报》上,同时,披露了他不间断写日记的事情。
重点在这一句,“这批分量惊人的日记,终有一天会被当作纽约都市生活的重要社会记录。”一个人的日记可以作为具有历史参考价值的文献资料?况且这还是有点絮絮叨叨的日记,作者会在日记中为某人没回电话这样的小事喋喋不休。恐怕艾迪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为对钟表收藏的热爱而坚持写下的日记,不仅成为他最好的生平传记,还是一部生动的《纽约志》,就如同《日下旧闻考》、《东京梦华录》一般,成为后人描述当年纽约都市状态的重要依据。他的日记的确可以作为历史的参考。
更多时候我们看不到历史细节,经常困扰于无法想象当时百姓的生存状态,所以我们正需要一部这样的生活记录。历史是枯燥干瘪的,是被太史公们抽取肉身、血脉后的骨架,我们需要这样有血有肉鲜活的生活材料注入其中。一篇篇日记就好像一个个历史碎片,碎而不残,有了足够多的碎片,我们就可以将历史拼出一个形状,一个历史原型。
历史真相有时会被名叫时间的尘埃所掩埋。无论哪个时期的统治者都会犯错误,几乎所有的统治者都会对自己犯下的错误加以掩饰隐瞒,以维护统治权威,赢得受统治者信任并继续保持政权的合法性。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之后,当年的历史已脱离统治者的控制逐渐浮出水面时,却发现时间的流逝伴随着记忆的褪色和信息的遗失,已很难重现当时的历史状态了,只能留给后人无尽的想象和考古的乐趣。
如今人人都可以手持DV、相机、手机记录生活点滴,然后传至网络与他人共享,就像人人都握着一些历史碎片,只要保存完好,足够真实,将来就可以拼出当下完整的社会图景,并且可以跨越统治者的封锁,得以长久保存下来。因为互联网将成为独立的世界,较为自由的世界,为那些真实的信息提供避难所及播种机。然而只要传至网络上的信息、资料都会被认为是有研究历史的价值的吗?所有网络上的信息都会保留到未来不确定的某个时间吗?未来的人们会对这浩如烟海的信息逐一研究而大浪淘沙般淘出历史要点吗?难道面对拥有可自由言论的网络世界时代,我们的后人还要依赖由统治者编纂的所谓正史来了解历史吗?这些我一时都无法回答。但我知道对未来不可预见正是我们研究历史,期望从中总结社会发展轨迹来研判未来的动力。而未来将不断接踵而至产生新的未来,那么对未来的探知就会是永恒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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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世界
人类就靠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这五觉感知世界,互联网提供了其中两觉,视觉和听觉。我们获得信息的间接途径有电视、广播、报纸,归结起来就是图像、文字、声音,这些在互联网上都可实现。可以说互联网集所有媒体于一身。人们可以在网上谈恋爱、结婚、生子,也可以在网上听课、授课,在网上购物、销售,在网上游戏、聊天,网络囊括了人们所有的社交功能。由此推测,网络似乎可以成为平行于现实世界的另一个世界,尽管是一个虚拟出来的。除了人及一切物质可亲身体验的世界外,其他一切都可在网络世界完成。






